妈妈8月12日下午3点多进入ICU D区麻醉区,13日一早妹妹去ICU给妈妈送点东西,妈妈一听到妹妹的声音就拼命哭喊,吵着要妹妹带她出ICU下午有一小时的探视时间,我和宝宝早早带上老爸过去,等在门口。潘老师看到我,就让我进去了。看到妈妈的样子我突然非常伤心,妈妈神态非常疲惫,说的话明显处于迷糊状态,妈妈反复说的是你听我说,快点带我回去,这里的医生只有我喊痛就马上打一针,然后我就说不了话了,也动不了了,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你在不带我出去,我就会死在这里后期不管谁去ICU探视,妈妈都闹着要出ICU,不得已我们于8月15日上午把妈妈接出ICU ,回血管外科病房。
妈妈的心脏肾脏指标不断升高,bnp 指标4万多,肌钙蛋白一百多升到两百多四百多,痛感也越来越加剧,不得已,在痛和陪护之间我们选择让老妈不要那么痛,决定8月12日下午300去ICU D区麻醉病区,看看能否帮助妈妈减轻疼痛。
8月10日凌晨500多妈妈血压突然下降很快,低到7040,心率高达136,血氧也低到70多,老妈突然变得安静了问她脚疼不疼,说不疼。护士来加了药,心跳血压情况马上好转了。早上医生一来就找我,语气非常骇人,说老妈随时可能突然离开。他建议送去ICU,会上各种抢救措施,血透插食管但是抢救回来的可能性低于百分之二十,很可能也就一周时间如果不去的话,可能就这一两天。我赶紧打电话给妹妹,我们觉得如果各种抢救也就只有几天,而且老妈会非常痛苦,我们又不能陪护,这样去ICU就没有价值。所以决定不去ICU。
8月8日晚,医生反复要求我们家属,眼睛要时时刻刻盯着妈妈,为了避免碰触伤口导致出血,手术当天晚上不允许动。那一夜妈妈非常非常难熬,因为膝盖以下动脉血管依然处于闭塞状态,手术时的麻醉作用过去后,疼痛还是比较严重,加上不能动弹,唯一可以减轻痛苦的姿势坐姿,也无法实现。只允许平躺,整夜疼痛难忍。手术后心脏bnp 指标上升到33000多,肌钙蛋白出现异常,到了一百多,肾脏肌酐指标上升到170多,而且没有小便。情况变得非常危急 8月9日心内科肾内科ICU的医生都来妈妈的病房查看病情。
8月8日中午妈妈进行介入手术。通知很临时,赶到医院的时候都来不及看到她进手术室,只能在门口等着,趁有人进出的时候张望一下什么也看不到。枯站了一阵,只能坐到旁边去等。因为增强CT过后医生说得最多的就是手术风险很大,我们都非常担心妈妈能否顺利通过这一关看着一屋子等待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心里更不安。近三个小时后我们终于听到手术医生雷主任叫家属。他跟我们说手术很顺利,妈妈非常配合,一个多小时手术就完成了手术在两侧股动脉血管内安装了支架,还打通了右侧腿部到膝盖的血管,手术非常顺利。但是膝盖以下的血管没有办法一次性打通,因为装支架的导管长度够不着,而且进入方向也不一样,一次手术不可能完成。一会儿妈妈就被人从手术室推出来了,神志清醒回到病房后没多久雷主任就过来了,妈妈膝盖以下的温度也开始慢慢回升,而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往下传递。雷主任来了几次病房,每次都会仔细摸妈妈的下肢,并在传递到温度的地方画上一道横线,后来左脚几乎都有了温度,只剩脚趾尖还有一点凉,右脚的温度也到了脚踝我们都非常高兴,觉得不用多久妈妈就能回家,通过行走加速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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