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团子的季节,咱俩都吃不上。 我爸被迫成长的速度极其惊人。别人家都因为疫情隔离抢菜,吃着土豆炒土豆,我爸居然能吃上秒杀来的现杀牛蛙,佩服的不行。我们每天都聊,基本上就是他视察和检验我和谢文博的带娃工作,进行有效的远程指导,以确保他最喜欢的外孙女一切都好。要吃的好,睡得早,学习不能太辛苦,当父母不能太心急。即怕我耽误孩子成长,又怕我给孩子太大压力,基本上只要孩子过得好,我跟谢文博就可以获得大拇指一枚。我们过得怎么样我看他也不是特别关心,哈哈,cece过得好就行。 孩子过得确实不错,经常问起你,问你什么时候来看她,问她什么时候能去看你。一开始是我没准备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后来是谢文博没准备好,每次一商量,他就往后怂。一拖再拖。 除此以外,都挺好的。她进所谓的天才班,80个里进了6个。就是突然一天发了个表通知孩子去考,然后再突然一天就说考上了。我倒没觉得是个多么牛掰的事。 画画也坚持了很久,从儿童画到线描到丙烯,越学越难。我们也会带她去参加比赛。北美华人可真卷,温哥华和尔湾的工作室都是几十个娃的作品出来打团战,实力超强。之前得的国际级二等奖多少是有些运气成分了。本来只是想给孩子培养个爱好的,没想到也跟着卷了起来。谢文博觉得如果打比赛是注定的,那就早点开始打。赢不赢的其实无所谓,能坚持画下去就挺好。 还有就是我跟谢文博把生前信托给办了,有啥意外的话杜姐和老李会接盘孩子和财产。杜姐家嘉嘉进了宾夕法尼亚大学,还是ED,牛的不行。他两经常指导我跟谢文博带孩子,但当初年轻的时候揍孩子的过往都记不清了,主基调只剩下来了惯。cece没得奖的画画比赛,杜姐就说评审水平不行。 这玩意儿能发表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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